【《华人》传媒编辑王惠豫11月13日】波特兰市专员(City Commissioner) 乔·安·哈迪斯蒂(Jo Ann Hardesty)今年五月以来一直在推动消减该市的警察经费。她负责监管该市的911呼救系统。哈迪斯蒂认为除了涉及正在发生的犯罪行为,警察不应该出警,因为大多数911电话是无关紧要的,是随意打的(call lightly)。然而在两周前,因为与Lyft司机有纠纷,哈迪斯蒂打了911向警察求助。

911 call 2

今年11月1日晚上九点多,哈迪斯蒂在华盛顿州的一家赌场呼叫Lyft送她回家。接单的是一位63岁的老司机里士满·弗罗斯特(Richmond Frost)。在途中,哈迪斯蒂要求司机将车窗关上。司机将窗关小一点,还留了一点空隙。哈迪斯蒂要求必须完全关上。司机向她解释这是公司的规定,现在是疫情流行期间,在车内无法保持6尺的社交距离,所以要有一定的空气流动,司机说“这是为了我的安全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按司机描述,当时她像火上浇了油,命令司机马上关上车窗。司机认为乘客不尊重自己,有利双的解决方法就是解除这次乘载合同。于是Lyft司机开到一个Chevron加油站,将车停在便利店门口,告诉哈迪斯蒂合同取消了,不收费,让她另叫车。哈迪斯蒂拒绝下车,要求司机要么送到目的地要么送回上车地点,双方僵持不下。

于是哈迪斯蒂打了911急救电话。以下是她与911调度员的对话内容:

当被问及她的紧急情况是什么时,哈斯特迪告诉调度员,“我有一个Lyft司机决定让我在加油站下车。” “好吧,我没有在黑暗中离开汽车,这不可能,这全都是因为我要他把窗户放起来。我不会离开。”

有暴力吗? 不,使用武器? 没有。

“他说我必须下车,否则他会报警,所以我决定要报告他,”哈迪斯迪补充说。

调度员告诉她“从技术上讲,这是他的财产,不涉及犯罪。” 、

哈斯特迪说“我就坐在车里,直到我再乘车。”

调度员说:“只有您自己能订购另一辆车。” “我可以让警官过来,但他们无法使他留在那里。”

“他不能去任何地方,因为我要等到另一辆车来才动,”哈迪斯蒂回答。

于是调度员告诉她,他将派遣警察过来。

当两名警察到达现场时,另一辆Lyft车也同时到达。这桩纠纷就这样结束了。

事后哈斯特迪向Lyft公司投诉司机弗罗斯特。Lyft公司的回复是:

“反馈称您拒绝驾驶员的要求离开车辆。提醒一下,只要下车地点在安全地点,驾驶员可以自由地终止乘载。”“安全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我们非常重视这些事项。 我们鼓励每个使用Lyft的人尊重他人。 这有助于维护一个安全且包容的社区。”

哈迪斯蒂向波特兰论坛报解释她为什么主动打911电话,是因为如果Lyft司机首先打911可能对她不利,尤其作为黑人妇女。

故事到此还没有结束。就在这起“911事件”后的第四天,哈迪斯蒂再次呼吁要消减警察经费一千八百万美元。看来她要消减的是对普通民众的保护,她自己还是需要警察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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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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