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传媒编辑王惠豫11月21日特别报道】圣地亚哥EMO Biology公司的CEO, 旅美华侨,资深医学流行病传染病专家谢七一先生领导的科研团队,在今年新冠肺炎刚开始肆虐,世界大流行刚刚开时就适时开展了有关预防这个瘟疫的研究。他们最早发现,根据世界各地感染COVID-19的统计数据,接种过小儿麻痹病毒减毒活疫苗的国家30岁以下人群的 COVID-19感染率远低于接接种过小儿麻痹病毒灭活疫苗等其他国家的同年龄人群。从不同疫苗产生免疫持久性上的不同,他的团队继而从生物理论上进行分析,找到了小儿麻痹症病毒与新冠病毒(SARS-CoV-2)共同拥有结构相互类似的病毒复制mRNA转移酶,从而建立了小儿麻痹Polio疫苗诱发抗体可以对新冠病毒复制同样可以产生抑制的理论根据。

早在今年3月,谢先生的团队向美国食品和药品管理局(FDA)提交了论文和研究项目的计划。从流行病学的角度出发论证COVID-19与小儿麻痹病毒疫苗相关性。提出了成人或小儿麻痹病毒抗体低下的人群接种此疫苗可使人们免受COVID-19的观点。现在,FDA批准了他们的项目,可以进行直接进入临床效果观察试验。这是谢先生团队研究项目的一个里程碑。

《华人》传媒今天采访了谢七一先生。 谢先生首先解释了FDA批准的意义;“今天,我主持提出的疫苗临床项目正式在美国FDA临床研究网站公示了。这标志着该项目在推进COVID-19防治工作的努力中又有了进步。首先是FDA对我提出的理论和实际实施操作方案的认可。此外,一个已经有近百年历史的源生疫苗,在为人类儿童疾病预防发挥了光辉业绩之后,又将赋予新的使命,抗击SARS-v2!”

“回顾过去的9个月,相信每个人都有不凡。而我亦不例外,面对人类共同疾病威胁,经历了在解决抗病难题中的发现,证明,再发现,再证明的不断努力和种种起起伏伏,上上下下。我们没有放弃,现在可以告慰自己说,斗疾病我们已经有了解决方案,而且这个方案将可能是人类追寻的终极之道。”

接着谢先生向记者讲了他着手进行这个科研项目的心路历程:“2020新年来到怪怪的,离开元旦没有几天,突然来了新冠状病毒疫情。刚刚2-3 周发展的这么快,令 我吃惊。2020年东京奥运会停办了,原来准备去观看的梦想破灭了,心里好痛。”

“头两周的疫情报告使我产生了疑惑。原来在学校里面学的应该是每个疫情的发生一定有这样的前提:即在新的疫病面前人人均等没有免疫力保护,只能被动预防,隔离,消杀灭。这是传染性流行的死律。还有就是这次疫病是病毒引起的。自己给自己出了个题目,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每个人都没有免疫能力来抵抗本次的传染病呢?真的是从蝙蝠飞来的吗?也没有任何预兆?好像不大可能。就这样自命了个题:有没有任何人都不具有相应免疫力的传染病存在吗?”

寻根溯源就这样开始了。从数万个来自中国的病例报告中谢先生发现,30岁以下年轻人尽管与患者有密切接触史但是不发病。于是在脑子中有了“为什么小朋友有免疫力”问题。

谢先生从世界各地大量的疫情数据找到了“小朋友的SARS-v2免疫力”与接种小儿麻痹疫苗有着很高的相关性,并且从理论上分析这一现象的科学依据。

谢先生向记者做了如下解释:

有别于其他疫苗,Polio Vaccine 的临床使用已经有75年之多的历史,也是全世界覆盖儿童人口最多,普及面最广,全球一致性最好的唯一一个。之所以我们今天看到全世界儿童齐刷刷的抗疫表现高度一致性,就是这个原因。这样的表现不是先天的,是人为干预措施下获得性免疫的结果。也正是因为如此,本次疫情中儿童凡是有过该疫苗接种并其针对小儿麻痹病毒的产生的特异性抗体水平还存在保护性效价,在全球范围内这个儿童人口都表现了极好的对本次流行疫病的耐受抵御能力,无一例外。应该说30亿儿童的在疫情中的表现状况,给了我们很多启示,它本身就是一个实实在在,不会撒谎且不容忽视的数字。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很多难辨的迷惑就会迎刃而解。但时至今日,在众多COVID-9谜团中, 仍然令大多数顶级科学家感到疑惑的是:Polio疫苗怎么能够实现预防新冠呢?即便他们之间或许存在什么样的关系也一定是属于非特异性的那类。事实是,经过我们深入调查和分析,早在今年初起,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之间相互关联的关键机制,也为之后的询证提供了理论支持。目前除了已经搞清楚了的原因,同时我们还获得了相关因素的物质结构(蛋白),免疫血清学,细胞生物学,以及分子生物学各个方面的相关证据。最简单的一点的描述是,首先,这两个病毒同属一个mRNA类病毒家族,因此应该有理由认为二个病毒尽管外貌大相径庭,实质上存在着同族同根之源。在家族分类之上,最关键的是他们赖以自我再生复制的mRNA转移酶在“功能性基因”排序和合成蛋白(酶)三维立体结果方面,几乎雷同。而由其诱导产生的免疫应答在具有相似的免疫源性情况下,自然会有相似的抗体互相可以辨认。见图:

WeChat Image 20201120142240

除此之外,这个相似结构的蛋白从他们的生物功能上看都是这两个病毒成员实现感染细胞即进入体细胞的开路先锋。可以说没有它的存在或是由于他被“特异性”抗体所阻断,这类病毒就失去了对细胞感染的能力,因此在细胞水平上预防了疾病的可能发生。

形象的比喻就是,Polio vaccine中上述蛋白结构其功用在对付新冠病毒就像一个绝育的能手,通过诱导出的抗体抑制“转移酶”的功能,从而使得病毒不能完成自我复制进而消亡。另一个角度看,polio vaccine可能并不是一个直接消杀病毒的干将,但是通过抑制的机制其效果却是相同的。在我们所做的细胞中和实验中明显地观察到,小儿麻痹疫苗诱发的相应抗体血清,对被COVID-19新冠状病毒致死量攻击的细胞系实现了完全的抑制性保护。而没有接受免疫的血清则给出相反的结果。千万不能小看这样的一个抑制性功能,它很可能会影响人类未来如何发展疫苗来保护自我的关键所在。坦诚地讲,因为他的这个抗体是针对病毒“命根子”的而不是针对表面抗原的,因此在此类疫苗作用下不会引起针对表面抗原的免疫压力,而免疫压力“很容易”诱发病毒变异,这就类似于每年的流感一样每隔几年不断卷土重来。在 Polio使用的75年间,尽管形成免疫压力似乎很大,但是没有观察到它的典型致病性变异,原因就在于此。说到这里我们不能不感谢像Salk博士那一辈的生物免疫大师基于“Etiological vaccine”的生物学原理所为他们后代创造出的杰作(not genetic derived vaccine.)因此才有了全世界亿万儿童不受polio病毒的侵扰的今天。

记者问:“全世界有不同剂型的polio,他们在抗新冠方面有什么区别吗?”

谢先生答:“有,比如墨西哥使用的是口服减毒活疫苗,美国使用的是注射型灭活疫苗。”“从免疫效果看,特别是对新冠的效果,在我们的回顾性调查中发现他们是一致的。但是在免疫持久力方面也存在差异。因为活疫苗要经历肠道感染的过程,其中肠道器官由于其独特的血液和淋巴系统分布的广泛性,无论从免疫应答的体积上和面积,以及相对免疫反应和“免疫记忆”等方面都明显优于普通的肌肉注射免疫。本次大流行中各国在流行趋势和扩散速度上,除了还有其他多个因素外,也都受到了不同疫苗类型这个因素的影响。”

谢先生说:“自疫情一开始三月初我们就认定本次疫情的缘由,从流行病学的角度出 发就与小儿麻痹病毒疫苗有关。提出了成人或小儿麻痹病毒抗体低下的人群接种此 疫苗可拯救人类的观点。上个月FDA认可了我们的推理同意进入临床观察。其中的 很多发现尚属世界首次,并获有相应的技术专利。我们在漫长的FDA审批等待过程 中又做了很多的研究观察,包括回顾性调查,确证了疫情的来龙去脉和100%无风险 有效措施。与目前全世界范围内任何一个开发中和临床试验进行中的疫苗相比,安全系数高,使用方便,适应全人口的诸多优点。有效率目前达到100%,人口涵盖20 到80岁以上的老人。

记者问:“小时候打过这个疫苗,现在还有效吗?”

谢先生答:“OPV(口服活疫苗)引导的免疫力衰变到无,差不多发生在27岁到30岁左右。正如中国的情况。IPV(注射灭活疫苗)则大致可以达到15到18岁(CDC资料)。我们老人都需要至少一针补种疫苗。在我的观察研究中(家中爆发感染实例),一家人人凡是接种了的包括75 岁以上的,不得病没死人。40几岁的壮年拒绝接种,得病,至今还没有恢复。”

记者问:“你们的实验是给志愿者接种polio 疫苗,然后观察是否产生可以抗 COVID-19的抗体?”

谢先生答:“是的,这是重要的一部分。临床trial在南部的national city paradise hospital附近的医学中心。正如前面所说,前一段回顾性调查结果正如预期。现在开展的是前瞻性研究, 以实际观察进一步验证真实性,每位志愿者免疫后观察期为三到四周左右完成最后的血清学检查。Polio vaccine是很安全的免疫制剂。在FDA的药典里,此疫苗可以被所有年龄人口组成使用,小至2月科的婴幼孩老至80-90的人口。”

记者问:“这么说我们可以用Polio 疫苗来防疫COVID-19?”

谢先生答:“是的,我们可以用Polio 疫苗来防疫COVID-19,而且是越早越好,越普及越好。因为目前观察研究其样本量有限和也不是完整配对控制研究,固然会有局限目前看到100%有效,或说有保护作用,只是基于我们观察到的,不能完全定论。但是从安全性和有效性角度看,全球30亿儿童所给出的一致性和排他性的满意结果看,高成功率应该是一件大概率事件,人类的前方是光明的。”

谢又补充说:

  1. 作为流行病学家,需要提醒人类当下特别警惕的是,人类利用基因工程快速开发出针对烈性传染病病原体“表面抗原”的免疫疫苗,会不会诱发突变造成流感亚型反复流行一样的局面值得我们深思。应该讲对新冠病毒感染的风险管理(比如实施有效疫苗普种的管控方法),尽管救命要紧,一定不能不考虑该疫苗是否会带来次生风险的及其对这些次生风险的分析和防范。要知道,重大变故后最危险的时刻往往就是这类次生风险带来的,而这种次生风险往往又会是毁灭性的一击。
  2. 因为在polio使用预防新冠的前提下,成人使用该疫苗势必对儿童计划免疫形成供应链的风险。这在我们三月的申请中已经向政府部门和通过政府部门转达了我们的关切,希望有所准备。

谢七一团队的研究成果在疫情的黑暗中给我们带来了一线光明。这也是我们在每华人的荣光,尤其这是圣地亚哥华人的骄傲!

最新報刊

广告赞助

马强
cindy